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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夜场的《花木兰》,觉得剪预告的真了不起(……)。
“单于(DANYU)!” ——(……)
“人缘,也很不错……” ——(……)
“……是毒龙!” ——(……等等!什么东西?)
“你,留下来侍奉我” ——(……哟)
“我喜欢看人绝望,尤其是花木兰(笑)” ——(……哟!)
拓跋宏的形象浮现在星空中 ——(……笑了)
片尾曲挺好听的。
(……)
两个小时的笑场和吐槽后,我囧着脸走出来,和对门刚看完《2012》眼含热泪的观众们正面遭遇(……)
我:……其实我觉得《无极》也还可以……
四爷:……对,我刚想说……
(……)
……一个片子的分镜不能没有逻辑,剧情的推进不能莫名其妙,否则再宽容的观众也承受不起……他们会瞬间垮给你看的。
临睡前看了一堆新闻和成果展,结果彻底睡不着了。一想到自己睡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世界却在以发疯的速度朝着更高更快更强的方向狂奔而去,瞬间就悲哀了。
追不上的话,就只剩垮了。 -
Date: 2009-11-24 | Time: 15:47:39 | Category: 大事记
直到看到那些妖魔鬼怪的照片的一瞬间,我才意识到今年的剧真的已经演完了。
出色也罢,中庸也好,哪怕是敷衍吧——它已经结束了。
即便我清楚每一句台词和每一件道具的出处,但我没有看到现场,而且以后也可能不再有机会了。
……发给我一张没有我却命名为【大合照】的照片,你们意欲何为?
祝祁叔健康,祝你们期末不挂。
[I love you],too -
Date: 2009-11-20 | Time: 12:08:43 | Category: 日志
昨天走了怀旧路线:吃火锅——唱歌——回家。聊到最后我们发现,童年的阿亮是个真正的富婆!小学时的她一天可以领到高达一块钱的巨额零花钱!(……)
以上简单的总结和今天的主题没有必然联系……但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……总之晚上回去后,我面对着凉飕飕的鼠标沉思了一会儿,终于明白了:在没有暖气的南方,要灵敏而又温暖地操作鼠标的话,半指手套和内什么加热鼠标垫是完全没有效果的!
于是……就有了以下这个发明——鼠标被!
……不知擅长女红(……)的叶阐同学有没有兴趣参与这个东西的打版设计规格生产。
……我依然没有攻克“不能盲打的人在打字时如何做到彻底保暖”这个难关。
附一:……看来首先应该买块绘图板
附二:谨祝各位司考的蒸发乡亲们查分愉快!……别的村的随意(……) -
Date: 2009-11-15 | Time: 21:16:24 | Category: 日志
如果生活堕落到要依靠共享才能延续下去的话,那人只能永远活在表演里了。
记日记这种形式到高二的时候就被我抛弃了,倒不是博客的出现便捷了什么,而是我发现每天所谓【记录】的那几百字几千字,百分之九十的内容都是隐晦的,或者是避重就轻的,甚至是做过修饰的。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接受自己说的实话了。
我已经不愿去回想每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因为所有形式都是主观的,它们客观不了;历史和未来从来就没有客观过,永远不会。
掂量着拿出每天经历中百分之二十的故事,然后再在这其中拣出百分之二十最无关紧要、无伤大雅的部分,留着交换——或者是应付用。至于剩下的部分,根本没留给其他冒犯和窥视一点可乘之机;然后这些私有物就被牢靠地带进棺材里了。
你永远打不进我的精神世界,因为我就没打算告诉你,这个庞大的体系到底有怎样的基础,和怎样的结构;而当我感到有那么一点被打动的时候,它们也已经迅速化作秘密被紧紧攥住。
我不是一个适合去倾诉的对象,我不想听;我也不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讲述者,因为我不想讲。
这个寄生与被寄生的世界很危险,面对它的时候,我想做出最大程度的保留。 -
精神病和神经病是有本质区别的。后者多用于骂人(……)。
用了三个多小时看完《精神病人的世界》,结论如下:
1、量子物理学是玄学(……反正我高中物理也就刚及格……所以这个专业的大学问家们尽情地鄙视我好了)。
——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东西太多,甚至远远超越了人们定义的【未知的】这个范围。当你有一天明确【我有这么多不能明确的事情】、【原来我一直都在为错的东西努力】时,你不见得比那些精神病人坚强。
2、人多少都有点毛病。
——想了想我自己不太健康的倾向……很丰富很多样:
无法接受一切抖动/摇晃/旋转物体:比如看见翘椅子腿的,我很想把其他的三条腿砍断放平——虽然仅限于意淫……我的窝囊系数一向很高;
烟酒妖魔论:虽然我明白这些玩意是人类社会化的产物(……),虽然公关之类的工作值得敬佩我也不应该单方面降低它的社会评价……或者你把信誓旦旦的【喝死才算现真情】换成成竹在胸的【灌迷糊了好糊弄】,我就认同了;
习惯性临阵磨枪:王酌对此深有体会,我知道她特想指着我的脑袋臭骂:十次考试,九次靠突击、一次靠运气过线的人怎么不去死呢。
语速跟不上逻辑:“说话”是一个浪费思考的行为。
此外,挑剔、暴躁、眼高手低等等会随着睡眠的多少长期交替出现。
3、我是一个自控能力很强的正常人。
——文中摘录的病人的部分想法、念头、主意、猜测,我都有过,甚至有些想法比他们偏激得多。
我一个老师跟我说:学说——或者随便什么说法,从来就没有是非之分,如果你能遵守自己的逻辑自圆其说自己的观点,你就是成功的。读完《精》,你会发现,那些患者的思考能力、表达能力都很强,说服人(洗脑)能力也出类拔萃——所以他们是重症患者,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非常优秀。
他们的错误之处,不是他们的自圆其说,也不是他们自创的那些看上去很扯的逻辑(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想得非常漂亮),他们错就错在不肯分一些时间给普通的生活,他们不肯妥协。
用《精》一文自己的话说,就是要【活在当下】。
这句话很妙,它回避了争论,也没有扮演圣母或者宪兵的角色,它并不否认一切可能,不否认一切超越了目前常识的可能。它的潜台词就是:好吧/退一万步/即使是这样/也许有可能一万万年后,那些现在看来荒谬的东西/理论成为现实,眼前的事情还是得照现在的方式解决。
用唯物主义者的话说就是:量变到质变是一个过程。
用我的话说就是:……先把今天的饭落实好了再说别的吧。
我有一颗有点分裂的头,但是我谨遵【严格】、【规矩】、【好死不如赖活着】。
……也就是说,我就是一个吃饱睡足就能本分的窝囊废。
……最近有些紧急的工作需要临阵磨枪。
附一:当科学家太难。
附二:如果阿郎的新同伴叫KING的话,小呜呜,你确定阿郎的英文名真的不叫QUEEN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