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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隐约觉得今天也许会成为“历史上的今天”,虽然我重复着和昨天差不多的苦逼。
我不清楚多年以后想起今天的事来,评价是明智还是莽撞,但我相信某一个念头在预感到的那一刻开始,就一定会实践的,而且任谁也无法阻挡。
从去年夏天偶尔发现的一连串事实证明,人生充满了相似点和无限恶性循环,人的好恶口味似乎一直也没有改变,当然糟糕的结局肯定也都一样。世上的事分两种,拼了命也要达成的,和如果一定要去做就不如死了算了的。反正结果也只不过是牺牲和送死的微妙区别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战战兢兢地在乎起这个世界的看法,而且越活越懒,懒到开口说点什么——切莫跟我争真理是什么,因为争这个行为已经导致了真理的灭亡。
我今天突然意识到,以前令自己感到欣喜的,痛快的,自豪的,和值得永远铭记的事情,都是完全发自内心意愿的产物。没有一件在惧怕什么,也没有一件屈服于干扰,更没有一件沾染着奇怪的味道。
于是很多很多事过后,我欣喜地发现,理想居然还在。
活得可有劲儿了。 -
如果人和人能有一个统一的语言系统,世界也就省心多了吧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这个意思”“我以为你说的是这个意思”“我不是说你是这个意思”“我的意思不是你这个意思”……怎么听都是辩论的开场白?
讨厌辩论,甚至是深恶痛绝。浪费时间是重要原因,立场不同是根本原因,至于其他的原因……声嘶力竭的辩论从开始就不符合苛刻的逻辑美学?
但是基于逆反心态的沉默有助于事态解决么?不清楚,但起码不用张嘴把心里对糟糕逻辑的反感说出来。
历来讨厌大嗓门,更讨厌事到临头的借口,咆哮式发声习惯再加上无敌的槽点就是完美的三楼楼长了。
如果三次元世界的人类一定要吭声,宁可被问“你说什么?”,也别被问“你能稍微安静会儿么,我想清静一下”。
要解决的事那么多,我现在不想说话。
喜欢谁就会缠着谁听他说话,讨厌谁就想离他远远的——这就是最原始、直接、有效而坚定的表达方式。也就是传说中的……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?
酒就算了,菜逢知己千锅少,是真理❤
清明果然是要下雨的,这种天气就是督促着你买上一堆菜涮火锅——不知你们是不是还是老习惯,一到不开心或者太开心的时候,囔囔着要去吃火锅? -
我记得本科临毕业以前最后一个莫名其妙的什么会上,我发了几句言,当然措辞是很有技巧而且非常煽情的,那段话的大致结构是:
我还算年轻;
可是我已经到了一个“就算想剑走偏锋,可邪门歪道都会嫌不具可塑性”的年纪了;
而且我的心,昨天才刚刚学会“想要什么,就要耐着性子排队”这样浅白的道理;
如果可以重来一次,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站在这里,说什么“已经不渴望未来,只有今后尽力”。
……
啊,今晚的月亮真圆啊。
约好的事是最麻烦的,从吃什么去哪儿玩到理想和信念,放弃和反悔都是无比麻烦的事。
你知道我最怕麻烦,所以就算几年前随口说说的事,如果不碍事,就留着它吧。
我承诺的每一句,都算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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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生日顺利度过,谢谢。
(是不是太沉闷了?……那就上张图,直抒胸臆)
附:
爱你们! -
今天偶然看日历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在上海呆了一年了。
一年来最深刻的感受就是,自己从看见蟑螂时的“那边有什么黑色的不明物迅速地爬过去了!!!!!!!!”,渐渐变成了“有虫子爬过去了,好困”。去北京的时候欢喜地带了很多冬装,一副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要回家过年了的德行。早晨一下火车,发现居然没赶上换季必备的大风降温。
还是我真的已经忘了它什么时候变天了么?车从高速下来朝吉利拐弯的时候,我歪着脖子朝着昌平西关环岛的方向幽怨地瞟了一眼。
比赛期间还是老样子,睡不足,脾气差。
给选手化妆那天,小女王和小呜呜、shinji他们一起过来了,望着那一袋子特地从蒸发食堂拎过来的菜,我是真的想哭了。很久很久以前就树立了一个观念,动物界最朴实最简单的观念,能记得你吃什么不吃什么的人——没有什么人比他们更值得信赖。
能准确而及时地给你弄来食物的人,除了亲人,谁也没有。
而我定义一个地方值不值得爱的基础也很简单:吃不饱的,果断画叉;吃不痛快的,果断画叉还会稳准狠地补上一句【不和谐】。
蹲在棚里吃完了早就凉得勾芡都结冻儿了的菜,心满意足。记忆里很久之前都是L忙前忙后的,化妆,缝衣服,训人,直到她现在做了律师,还是一个电话就能随时召唤来,甚至居然是心安理得的。跟我一路坐大巴晃到城里,帮我把箱子拎上宾馆的楼,看着我截出租给她,吐了句槽“出息了。我师傅报销路费的”。
半夜里,北京的一条小马路上,看着出租车刷地一下拐弯不见。
从昌平回来以后情绪一直很低落,我解释为换季综合症。
从冬天换成了秋天。ps.
鸡蛋灌饼真的不能快递么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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